•       因图片文件夹实在狭小,无奈只能另购居所,名字一样,风格一样,只是地段变了。

          http://photoyin.blogcn.com/index.shtml

          我还是喜欢blogbus的风格的。

  •       2007随焰火在夜空散尽,新的一年在鞭炮声中来临。一个下午都在收发祝福短信中度过,并抽空坐在图书城的麦当劳里看书,越是喧闹就越容易沉静,并且享受被忽视的惬意。鼠是十二生肖之首,希望2008年能有个全新的开始,我答应自己不把颓废和焦躁带到新的一年,并且祝福自己能够踏踏实实走下去。过去的一年,有点浮躁,有点盲目,有点患得患失,尝到过收获的甜蜜,也经历过失败的苦涩。我不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中对收获和喜悦有太多的期待和关注,同样不要对失败和挫折有太多的顾虑和恐惧。但愿自己能记住迎接失败和收获的过程,专注一点,平静一点。

          由于博客文件夹容量有限,而我又不愿放弃与大家分享图片,所以,我决定这是我在blogbus博客里的最后一帖,给过去的一年画上一个绚烂而逝的句号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

  • 2008-02-04

    立春

          今天立春,阳光清淡却温暖。下午去什刹海逛逛,走了走以前不常去的胡同。由于是节前,中国人明显的少了,两岸的酒吧也大都关门歇业,只是那些外国人还在坐着三轮车一队队地在胡同里穿梭。

          西边水域的冰化开了一片,冬泳的人和觅食的鸭和谐共处。东边的冰场依旧热闹,空场处你能发现间隔两三步便有一个冰洞,应该是冰钓的人凿开的。很多人懒得绕道银锭桥过河,遍从冰面上穿过,稀稀两两在空旷的冰面上很有意思。两个外国人在一处中英文广告牌前驻足,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的笑,然后又拿出相机拍下来。我很好奇地走过去看,上面写的是码头经营的游船种类,其中有一种叫做“fat boy's boat”。

          立春了,回家吃春饼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 刚刚和一个朋友聊到了找工作的话题,一个在毕业生之间永远绕不开的话题。我说,自己从最初的理想到现在的寻求工作,标准已经越降越低,就差在脖颈子里插根草标,胸口挂个牌子写上“见钱就卖”。这不纯然是个玩笑,人被现实逼得一步一步后退,当然,退一步说的话,这种现如今的妥协是自己以前不努力不专心的恶果,那句“如果我当初……如今就……”的句式,到哪里都是会挂在嘴边的。还有半个学期离开学校,再翻来覆去地逢人便提自己的理想,实在是有些可笑。不提了,我只说一句:“哥们儿,要孩子吗?便宜!”

          腊月二十四去了趟鼓楼,虽说打小没少忘地安门跑,但钟鼓楼没上过,锣鼓巷一带的胡同没走过。那天我是专门奔胡同来的,但很失望,因为它很新,很统一,很和谐。午后阳光下的钟楼和一群盘旋的鸽子倒是让我驻足良久,那是我熟悉的北京的声音。其间,很多蹲在边上拉活儿的三轮车夫见到金发碧眼的就窜出去,我只能听懂英语,但我还听到了一些我听不懂的其他语言。由此我明白,我这样的业务水平找得到才叫奇怪呢。

          最后,祝南方的朋友们一切平安健康。

    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

  •       谁说的那句话——悲剧就是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摔碎了给你看?北京的胡同就是这个易碎品,即便他几百年的墙砖到今天仍然严丝合缝,即便他几度改朝换代后的格局到现在仍旧四平八稳,即便他养育的几代北京人走到哪都还是京腔京韵,但他还是碎了,在现代化的淫威,景观化的虚伪面前碎了。墙已倒,局已乱,气已尽。这里早就没有北京城了。

          你以为那些胡同里的大爷大妈都想着住楼房睡暖气,但每次当你举起相机走进这些挖坟掘墓般的现场时,你总能听到那些连头都不想再回一下的老人,愤愤地抛出一句“好东西都给毁了”,反倒是那些帅哥靓姐们会干巴巴地问你“这些破房子拍它干什么?”

          我以前没拍过胡同,因为知道那是种自虐的过程。我也不想去承担什么记录或是保护的责任,因为那同样意义不大。我去拍,因为那里还有美的东西,还有一股劲儿在顽抗着,一股胡同里滋长起来的混劲儿和拧劲儿,这股劲儿有时候吹得你硬硬的,有时候又挠得你软软的。就是靠了这股劲儿,天塌了,人却垮不下来。